嵐藥記得,在床上顧長懸喜歡自己叫他爸爸。
雖然顧長懸并不是把他當兒子,而是只是男人床上惡劣的情趣而已。
聽見這句“爸爸”,顧長懸更通體冰涼。
他抱住嵐藥的手逐漸收緊,動作明顯帶著隱忍,顧長懸冷漠的眼神下藏著痛楚和后悔,“藥藥,別這樣……”
“為什么不這樣?”
嵐藥仰頭,黑沉茫然的眸子里空洞:“這不是爸爸教我的嗎?”
他睫毛顫了一下,恐懼中帶著幾分哀求,嵐藥嗓音有些抖:“你一直不碰我,是不是就要對哥哥動手了?”
“我都那么聽話了——!”
嵐藥在顧長懸懷里發抖,臉色白如宣紙,脆弱而偏執,兩行淚緩緩落下來,“我有好好吃飯,我有乖乖呆在房間哪里也沒去……”
“爸爸,我到底哪點做的不好?”嵐藥含淚望向繼父,“我有乖乖聽話的,你碰我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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