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晏不為所動,淡淡道:“還不滾下去。”
“我說是這個人真的很霸道。”
哪怕當掌權人那么久,但血脈的壓制讓嵐冶從來不敢正面跟他哥對著干。
他雖然嘴上念叨個不停,但讓滾立馬就乖乖的滾下車了。
畏懼兄長并不妨礙嵐冶嘴里抱怨:“我可是殘疾人,好歹照顧我一點!”
嵐晏連眼皮子都未抬一下,他側頭望向窗外。
男人眉骨高挺漂亮,烏黑的眸中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最后沉寂為漠然。
“這可是你兒子,不去親自接,要我這個叔叔去?”
嵐晏垂眸,臉色不變,眼尾淡色的淚痣襯得他本就妖冶危險的容貌愈發端麗無雙。
“不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