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顧長懸最后深深看了眼他們離去的方向。
——
嵐冶帶著嵐藥出門時,發現原本應該呆在車里的嵐晏不見了。
他揚了揚眉,順著保鏢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黑色轎車。
不是吧?
他哥面對兒子時,竟慫成了這個地步?
嵐冶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嵐藥的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他教育孩子從來都實行嚴厲教育,哪怕沈逐珠從小早慧異常,做什么事都盡善盡美,也覺得舅舅實在過于嚴苛了。
于是面對剛見的侄兒,哪怕嵐冶有心松軟幾分讓嵐藥放下警惕,但他著實學不會溫柔那一套,態度在外人看上去依舊又冷又硬,兇悍得緊。
“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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