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并不多言,就靜靜的跟在他身后,和只乖巧的寵物沒有區別。
嵐家人都是帶著毒的,哪怕是沈逐珠,溫和的表面下也是森森獠牙。
可唯獨嵐藥不同,他就像枝纖弱的花,美麗至極,卻與這棟表面巍然嚴肅的老宅子格格不入。
跟在嵐冶身邊的鐘叔是伺候的老人了,從嵐晏小時候便在家里伺候,很得兩位嵐先生信任,因此他也知道嵐藥的真實身份。
鐘叔人老了,可一雙眼睛卻看得清楚。
他是局外人,很想提醒嵐冶小少爺身上的不妥之處,那般過分局促膽怯的樣子,分明不是單純因為面對陌生環境的緊張,而是、而是——
但他卻不敢說出口。
他生怕好不容易安生點的嵐家,兩位爺會提刀沖到顧家把人砍了。
如今可是和平時代。
老人家嘆了口氣,只希望先生們自己察覺,和平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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