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嗎?”
“……沒、沒有……”
嵐藥低垂著頭,傾落而下的烏發遮掩住了他小半臉,嵐冶只能看清楚侄兒臉色蒼白如雪。
嵐冶手指點了點膝蓋,頭一次有些茫然。
他甚至有點想念被發配去地下室訓練的沈逐珠了。
至少沈逐珠這個外甥看著溫柔清瘦,其實最是皮厚耐操練的,完全不用擔心檔案里的東西他能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
那就再去外面操練操練,見慣了陰溝里的勾心斗角,再回來那什么都能接受了。
但嵐藥不一樣了。
他就是只易碎的細長白瓷瓶,這般漂亮嬌貴的瓷器,只能放在高閣小心對待。
說話聲音重了點,說不定還會驚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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