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嵐晏輕嘖了一聲,嫌棄這人沒骨氣。
這一屋子的烏合之眾,都是勾結起來要反叛嵐家領導權的,這里面大多數還是嵐家的老人了。
一時間審訊室尸橫遍野,無論如何求饒或者解釋,都被嵐晏笑意盈盈以各種理由給割開了喉嚨。
最后只剩下一個從頭到尾一直沉默男人。
嵐晏輕佻的笑容收了些,目光挑剔地在那個男人臉上游移了半晌,才冷冷道:“我死了那么多年,你腦子是倒著長了嗎,還真跟著這群扶不上墻的爛泥混在一起?”
“還是說,他們扯得那么離譜的理由也信?”
“……少爺。”男人嘴唇蠕動了好久,才艱澀的吐出這兩個字。
“你還知道我是你少爺?”嵐晏冷笑著,“說吧,到底為什么要反?”
“被給我扯那些有的沒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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