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起沈逐珠,想到他與藥藥之間的那些爛事,嵐晏就忍不住蹙眉。
“沈少爺……很喜歡小主人。”嵐一閉了閉眼,眼眸里只有不能護主的愧疚與恨意,“沈少爺身份高貴,而小主人什么也沒有……只能被、被強行逼迫……”
不知何時,嵐晏表情徹底褪去,黑沉的瞳孔涼得像某種冷血獸類。
他面無表情,卻有著股滲人的陰冷,男人一字一頓:“你再說一遍,什么叫強行逼迫?”
嵐一頭埋得更深,愧疚著顫聲重復道:“沈少爺背后有沈家和嵐冶撐腰,而小主人只是顧家的繼子,顧長懸根本不在意小主人,無依無靠的小主人只能被迫承歡。”
“沈、逐、珠。”
許久,嵐晏才又緩緩念叨著這個名字。
他說得極慢、極冷,仿佛要將這個名字的主人混著血肉吞吃干凈。
空氣中涌動著凝如實質(zhì)的壓迫感,嵐晏維持不住原有的平靜,那張染著血卻依舊漂亮得動人心魄的臉蛋透著扭曲和殺意。
嵐晏突然站起來,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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