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捂著腮幫子,眼淚汪汪還要嘴硬:“我只是上火了,隨便吃點清熱解毒的藥就好了。”
嵐晏蹙起眉頭,自己才走多久,藥藥就病了,還不愿意看醫生?
還是親兒子重要,他將糟心弟弟暫且放在了一邊。
嵐藥還以為溫柔的小叔叔是來安慰自己的,卻只見嵐晏一彎腰,就將他抱了個滿懷。
男人還不滿意地掂了掂:“這么輕,是得吃好點長長肉了。”
嵐藥有點懵,呆呆的仰頭,像只被掐住后脖頸的無助貓咪。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叔叔垂下的濃密睫毛又長又彎姣好若女,可看上去那么蒼白瘦削的小叔,為什么手臂力道那么大!
嵐藥后知后覺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似乎被鋼鐵箍住了般,用盡了渾身力氣都不能推動一點點。
嵐晏沒帶嵐藥回房間,而是轉身去了次樓。
嵐冶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想要扶著拐杖跟上去,跌跌撞撞走了幾步,卻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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