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嵐晏昳麗的面容上劃過一抹隱隱約約輕笑,男人早已充斥著殺戮與鮮血的冰冷心臟,此時正一點點被某種被稱為“愛意”的東西軟化。
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但嵐晏并不反感。
藥藥怎么就這么膽小呢?只是打個麻藥做個小手術而已。
嵐晏忍不住戳了戳藥藥雪白的腮幫子,軟乎乎的,手感好極了,被戳了還會哼哼唧唧抱怨呢。
他忍不住啞然失笑,藥藥的本性當真是嬌氣得很呢。
不過這是他的親生孩子,嬌氣點又怎么了?
他家藥藥就該天生被捧在掌心,養得嬌縱而頑劣。
如果是闖禍了,或者有不長眼的人敢欺負他去,還會眼淚汪汪找爸爸告狀,讓自己給他撐腰才好。
那種時候,藥藥眼里必定全是依賴和信任,嵐晏想了想那種畫面,竟然覺得美妙極了。
不知又夢到了什么,嵐藥臉上開始浮現出紅暈,表情也變得隱忍又難堪起來。
嵐晏微驚,忍不住用手背探了探他額上的溫度,還好并沒有感覺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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