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藥……”
嵐冶嗓音發澀,心疼得無以復加,根本不敢動。
“正常的做愛,或者是撫慰,我早就沒了半點感覺。”看見嵐冶的失魂落魄,嵐藥甜蜜的嗓音里夾雜著恨意與快意,“在剛剛被叔叔抽屁股的時候,我有流水哦?!?br>
他眼眸深沉隱隱帶著癲狂惡意,一字一頓:“要是您真的覺得有愧于我,那就插攔我,用戒尺扇爛我的逼,至少這樣能讓我快活一點點——”
“無論我哭的多厲害,都不要住手?!?br>
“這就是討好我這個婊子的方法,叔叔。”
嵐冶感受此刻自己仿佛處在前所未有的冰寒當中,他在藥藥墨色的眸子里,看清了那個可笑又虛偽的自己。
是的,是自己數十年對藥藥是存在視若無睹。
也是自己,竟下賤到聽嵐藥說被那樣折辱時,除了無以復加的心疼之外,本就堅硬的性器竟越發滾燙了。
他果然,是那個男人的親生兒子,流著骯臟透了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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