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當真可愛極了。
嵐冶將嵐藥整個人換了個姿勢圈在懷里,用寬大的毛巾一點點輕柔擦拭去侄兒雪白皮膚上,被欺負出來的汗水或者是其余亂七八糟的體液。
嵐冶嘆了口氣,親親他的額心。
藥藥的身體真的很嬌。
每次都是承受不住,碰一下就會濕得一塌糊涂,偏偏自己還要主動撩撥被欺負。
“你不操我?”
嵐藥靠在叔叔的胸膛上,嗓音帶著疲憊,烏眸已然恢復了些許神志。
“……”
嵐冶剝開了他濕漉漉的鬢發,平靜道:“你不想我碰。”
嵐藥愣了愣。
似乎,在床上他都從來都不曾聽見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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