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又抿了抿唇,心灰意冷的想到,哥哥那么好,自己何必再去讓他見了徒增厭煩呢?
顧持……應該是討厭他的,當初顧持愿意去碰金枝闕的男妓,也不碰自己。
嵐藥心里諷刺更甚,金枝闕的男妓說不定都比自己干凈,自己又能拿什么和他們比呢?
“我沒什么想要的東西。”嵐藥放開了拽著嵐冶頭發的手,壓下了心中的澀意與思念,他又復揚起了點惡劣又嘲諷的笑容,“與其送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如告訴我,嵐晏,他媽到底是誰!”
少年烏黑的瞳孔里一片冷然,他咬牙切齒,“嵐家那輩的兄弟都被你殺光了,能出在你面前,說是我叔叔的人,她媽到底是誰!”
嵐冶呼吸稍滯,看著情緒不穩的藥藥,心疼得無以復加。
但是他又不能告訴藥藥答案。
如今嵐藥精神狀態是越來越差了,如同件漂亮的藝術品,遠遠看上去完美得無以復加,內里卻早就遍布瘡痍。
他不敢輕而易舉告訴嵐藥真相。
這些天隱隱相處中,嵐冶意識到……
如果藥藥的父親已經死去,那么嵐藥還能暫且忍受,要是當藥藥意識到他父親還活著,并且在他被繼父折磨欺辱的時候從不曾露面,現在卻又姍姍來遲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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