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笑容愈發扭曲,透著濃稠的厭倦與惡意,他一字一頓:“我要和你做愛。”
“……”
嵐冶捏著輪椅扶手的手因為用力,而指骨都有點發白。
見侄兒表情越來越冷漠譏誚,嵐冶緩緩松開了緊攥的手掌,最終低低說道:“好。”
今天嵐晏要回家。
但是……
嵐冶不敢拒絕,他怕拒絕下去,已經猜到嵐晏身份的藥藥,會徹徹底底壞掉。
“啊……”
嵐藥被叔叔抱在懷里,騎坐在男人腿上,他雙腿無助地想要合攏,卻只能夾住嵐冶的腰桿,而柔軟的雌穴依舊被寸寸頂入,艱難地將那根駭人恐怖的性器盡數吞入。
“太、太深了……”
嵐藥指骨顫巍巍攥住嵐冶的衣服,將叔叔昂貴的西裝布料抓得皺巴巴一團,白膩的手背上,黛色血管隱隱分明,明顯能看出這只手的無助于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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