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你弟弟的命,賭在嵐冶的仁慈上面?”
顧長懸挑挑眉。
“……”
許久,顧持才啞聲道。
“不,我在賭您,不愿意拿藥藥的命來賭。”
男人狹長而危險的黑眸一瞇。
顧持平復下心緒,一字一頓:“自母親死后,您與小姨哪怕領了證,卻從來沒有實質婚姻。”
“您很清楚的,小姨和我從來不會在乎您有多少情人,所以如果您對床事真的看重,那么何必潔身自好忍著那么多年。”
“藥藥身上的痕跡我看了,除卻很少的親昵時留下的痕跡,更多的是相當于責罰的淫辱。”
顧長懸溫柔俊美的面容慢慢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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