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弟弟,明明已經是個少年人了,卻還像個小孩般任性。
顧持沒有聽他狡辯的話,青年熟練地從毯子里摸到了弟弟的爪子。
果然,觸手便是冰涼的。
青年張口又要啰嗦,可他還沒來及的開口,他不省心的弟弟就便開始重復他以前的長篇大論。
“我知道要去床上睡覺,我知道溫度不能開這么低會感冒的,我知道不可以把手把腳伸到外面去。”
烏發美人眨巴著眼睛。
——我都知道的,你不用再說啦,再說耳朵都該起繭子了。
“……”
顧持被他堵得頭疼。
青年看著屢教不改的弟弟,嵐藥那活靈活現的小表情分明就是在說——我都知道,就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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