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對藥藥出手了。”沈逐珠舔了舔唇瓣,咧開病態又血腥的微笑,“可你怎么知道,藥藥不是自愿的?”
顧持額角都凸出了青筋,顯然在壓抑著憤怒,低吼道:“你胡說什么——”
沈逐珠慢條斯理地開口,他對顧持的暴怒視若罔聞:“我是藥藥的男朋友。”
然后看見顧持一點點僵硬下去。
沈逐珠又復笑意盎然:“是藥藥和你說我欺負他的嗎?如果他真不愿意,估計早就和你說了吧,怎么才輪到現在你才找上門?”
聽沈逐珠的語氣,他們這樣已經有一段時間里。
顧持額角都凸出了青筋,顯然在壓抑著憤怒。
青年嗓音都在抖,似乎有點被說動了,不過強詞奪理道:“你在鬼扯什么,你是個男人,藥藥怎么可能自愿!”
在直男顧持心里,只有最溫柔漂亮的女孩才能配得上自己弟弟,沈逐珠一個男人,和弟弟根本是沒有可能的。
可他也意識到,這件事是自己暗中發現的,藥藥根本沒表現出來。
難道真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