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冶沉默片刻,終是微微蹙眉,擦拭侄兒濕漉漉的眼淚,心疼的反駁道:“你這樣為了一句話就將藥藥弄成這副樣子,和顧長懸有什么區別?”
“嵐冶,我告訴你,這有什么區別。”
嵐晏狹長的墨眸微攏,如絲絨般沉郁的嗓音混著嵐藥混亂的泣音,落在暗香浮動,燈影昏黃的室內。
“顧長懸是要毀了藥藥,讓他自己快樂。”
“而我……”嵐晏嗤笑一聲,指尖卻柔柔得撫過兒子害怕得不住輕顫的睫羽,“只是想讓藥藥在痛苦情事里,盡可能的感受到快樂與滿足。”
——因為只有在情事里感受到了快樂,才不會去被欲望逼得發瘋,尋覓那些更血腥的手段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那種藥啊……
當初殺掉春兒的時候,瀕臨死亡間,那個孩子的確很開心。
少年時嵐晏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因為死亡本身能得到解脫而開心,還是由于死亡帶來的近乎如潮水般的快感。
他是嵐家嫡長子,嵐克硯的事,從來沒有想瞞過這個少年早慧的繼承人。
嵐克硯后院里有很多被下過這種藥物的男孩,他們的身體已經因為藥物徹徹底底壞掉了,卻又被嵐克硯玩膩后遺忘在角落,因為那個男人又有了新鮮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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