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那場沖天的烈烈大火沒讓他恐懼,可是如今,觸及到藥藥的眼神時,卻讓嵐晏瞬間如墜冰窖,害怕得無以復(fù)加。
男人無比深刻的意識到,顧持的死,讓他與藥藥再無可能。
如鴉羽般的睫羽顫了顫,嵐晏渾身僵硬,想到了臨走前顧長懸那句語氣詭異的,似笑非笑的話。
“嵐晏,你在自尋死路。”
嵐晏仿佛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發(fā)抖,不甘與嫉妒如同一片片銳利的刀子碾磨著脆弱神經(jīng),仿佛每一根神經(jīng)都痛得在苦苦呻吟。
嵐晏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讓藥藥去碰其他人——!
無論是藥藥是作為他兒子,還是作為心愛之人!
他大可像嵐藥說的那樣,將藥藥永遠囚在精神病的房間,里面的任何東西都不具有殺傷性,他可以養(yǎng)藥藥很久,很久。
但……那種地方,嵐晏住過。
前路毫無意義,只想要奔赴死亡卻不得的恨意與無力,嵐晏也品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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