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時還鮮活的藥藥,此時面色卻如同一張脆弱白紙,手腕搭在浴缸邊,無力垂落,粘稠猩紅的鮮血從劃破的動脈汩汩溢出,然后蜿蜒至指尖滴落。
血液滴落在浴室瓷磚上,堆積成一灘深紅色的血洼。
嵐冶和嵐晏見過了許多死亡,見過原本這場景更加殘忍血腥的畫面。
可是他們,無一不在觸及到藥藥蒼白如雪的面頰時,都生出了種仿佛被黑暗吞噬的絕望與恐懼。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要是在稍晚一步,藥藥到底會怎么樣!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顧持。
在知道顧持死后,嵐藥的確有那么瞬間的歇斯里底,不過很快他便恢復了冷靜。
冷靜到嵐晏只以為之前藥藥身上透露出的那股絕望到灰敗的氣息,是自己的錯覺。
嵐藥甚至還很平靜的去叫傭人去市區(qū)買了小蛋糕,栗子味的。
那是家最近新興的網(wǎng)紅甜品點,味道不錯,營銷得最厲害的便是他家璀璨奪目的玻璃杯。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那家甜品店的玻璃漂亮是漂亮,就是太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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