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叔叔沒有那種藥嗎?”
烏發雪膚的美人笑容輕佻,眼眸卻極為冰冷。
“如果沒有,我去找爸爸,找其他人,總會有人給我送來的,對不對?”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捏緊了扶手,因為用力指骨都些許泛白,嵐冶抿著唇沉默不言。
明明在外是無人敢慢待的嵐家家主,可是如今,嵐冶卻被侄兒輕浮地坐在腿上,逼迫著他拿出那種藥。
那種……讓心愛之人去睡別人的藥。
“藥藥,”嵐冶冰涼的五指撫上侄兒色若桃花般的面頰,嗓音帶著艱澀與顫抖,“你是真的狠心。”
嵐藥習慣性蹭了蹭他的掌心,像一只嬌憨無害的小獸。
烏發美人彎唇,嗓音輕漫中夾雜著恨意:“可是你們也很狠心不是嗎,叔叔,我可是和你們學的哦。”
“你們舍不得殺沈逐珠,又不太對白繾風和顧長懸下手,所以只能對我哥哥出手啦——”
嵐藥低頭,與叔叔死寂悲哀的墨眸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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