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悲筠蒼白的手指頓了頓,如濃墨的眸中掠過絲絲縷縷的晦澀。
江悲筠也說不出自己對小王爺是個什么心情。
嵐藥就是個被至高無上的父親與兄長慣壞的孩子,現在的天子又是他的侄兒,更是沒有能以長輩的姿態去壓制他的人了。
于是嵐藥嬌縱得要命,甚至那雙漂亮眼眸里都寫滿了如頑童般的惡意,卻怎么也讓人生不起厭。
頂多……
掰開他的腿,好好抽一頓逼,抽得那軟嫩陰阜肥嘟嘟腫起,陰蒂也如同熟爛的過季果子一般,碰一下就流出甜蜜的汁水。
驀然,江悲筠垂下眼簾,為自己內心下流惡劣的欲望而面色愈發冷淡。
嵐藥是什么人,不過是躺在著父輩基業的膏粱紈袴罷了。
從前嵐藥那些折辱、欺弄江悲筠從未放在眼里,值當做無知孩童以他人受苦為樂的把戲而已。
若自己謀算失敗了也就罷了……
倘若成功,江悲筠也不打算對嵐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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