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鴉羽般的睫毛輕顫,柔順垂首,“妾身在此謝過王爺為此宴勞心,還請王爺滿飲薄酒,以表妾之謝意。”
在眾目睽睽之下,江悲筠不好拒絕,自是溫聲讓公主不必多禮后,一飲而盡。
嵐藥本不善飲酒,喝了幾杯就有著熏熏醉意。
殿中歌舞依舊,而攝政王離宴后,晉翎帝姬也跟著離去。
小王爺本就心里懷疑著是誰讓晉翎受了委屈,又加之多飲了酒,頭腦發橫,干脆放下酒杯看他倆到底要去何處。
只見是江悲筠先到了一處寂靜的碧水榭,似乎是有些喝多了,要吹吹冷風醒酒,而后奇怪的是,晉翎竟主動跟了過去。
嵐藥沒有走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他只看見二人交談了幾句話,曾經那么驕傲的晉翎陡然便跪下去,深深給江悲筠磕了個頭。
之后女孩擦了擦臉頰,便提著裙子匆匆跑了。
嵐藥蹙眉,難不成就是江悲筠欺負了晉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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