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錦帳的男人看到的便是這一幕,沉睡了一夜的美人脊背半露,皮膚蒼白勝雪,烏黑的長發略略遮掩過白得刺眼的皮肉,其余盡數垂落在枕邊。
只需輕拂開鴉羽般的烏發,便能看見美人白生生的肩頭乃至后背上,都布滿了艷麗的吻痕。
江悲筠沒有說話,可生人的接近還是驚擾了睡夢中的美人。
嵐藥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當他看清誰站在床前的時候,尚帶著水汽的烏眸逐漸流露出厭惡。
“狗奴才。”
小王爺咬牙切齒,回想起昨晚自己被江悲筠羞辱的畫面,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攝政王對嵐藥惡劣的態度并不以為意,方才睡著時的疲憊脆弱,才是不正常的。
江悲筠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面無波瀾道:“果然,您這張嘴,只有在床上的時候的最乖。”
他傾下身,冰冷的呼吸打在嵐藥臉頰上,大手從后攥住嵐藥烏黑的長發,逼迫小王爺仰著頭直面自己。
攝政王冷淡地彎了彎唇,慢條斯理地說:“看來,還需本王慢慢教小王爺規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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