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顫得愈發厲害,嫩乳傳來又酥又麻的難耐感,逼迫他不住掙扎,唇中泄出虛弱的嗚咽聲。
這點掙扎力道,對于年少便宿在軍旅中的攝政王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輕而易舉地便將嵐藥緊扣在懷里,一手將軟嫩的奶尖捏著把玩,又擠進兩條雪白長腿,手指撐開濕紅的雌穴,露出當中嬌艷浸露的穴肉。
“騷死了。”江悲筠舔了舔嵐藥蒼白的面頰,故意羞辱他,“聽坊間傳言,王爺養了一堆男寵取樂,不知我一人,能否滿足您這一口填不滿的淫穴?”
嵐藥被快感逼得眼前陣陣發昏,卻還在死鴨子嘴硬:“本王別的沒有,唔、啊——”
他仰著脖頸,斷斷續續地喘息著,白膩的腰肢一顫一顫發抖,難以承受身體上洶涌而至的快感。
“沒有旁人……只有傾心相許的……嗚啊!”
烏發美人眼眶被欺負到濕紅,卻不肯服軟,咬死了心里有人。
小王爺再蠢也發現了江悲筠對自己床上其他的男人惡意,他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吃醋了,全然當做江悲筠是因為男人惡心巴拉的“處子”情節作祟。
小王爺根本不想江悲筠如愿,饒是沒有“心愛之人”,他也要咬死有一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