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過上了睡了吃,吃了被日,日了再睡的幸福生活。
他憂傷地掐了掐自己軟趴趴的小肚子,感覺自己過得太頹廢了,腰都粗了一圈。
系統大概對嵐藥現在被迫擺爛的日子很看不過眼,時不時就要刺他一兩句。
嵐藥很大度,他非常理解狗子的喜怒無常,畢竟換誰一天天只能看馬賽克都不可能心情平和。
只是如今,江悲筠已經不是只能憑器大,將人操得汁水四濺的初哥了。
他現在手段愈發惡劣,自己還沒發泄,就能讓嵐藥泄上三四次,等最后停下的時候,小王爺已經什么都射不出來,只會在淫肉被磨得又酸又澀的時候,崩潰地流出點尿來。
事后,江悲筠這廝還會用一種假惺惺的憐憫態度,說是怕小王爺泄身太過,不利于身體,直接用玉棒將烏發美人的性器給堵住了。
只有在被男人允許的時候,才能抽出玉棒發泄。
嵐藥咬了咬唇,偷偷將手挪到自己身下,剛摸到精巧的性器撫慰,便聽見身后傳來涼涼的嗓音,嵐藥陡然一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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