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
嵐藥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江悲筠瞳中墨色深濃,抬手在他臀上扇了一記,將兩團渾圓嫩肉抽得不住顫抖,平靜道:“王爺可真不吃教訓。”
“既不舍將桃枝贈我,那便自己吞下去,可好?”
嵐藥猛地抬頭,眼里涌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吞、吞下去?
江悲筠被他驚愕的表情愉悅了,執起一枝干澀的枝椏,輕柔地說道:“王爺親手折下的花,全部插進王爺的屄里,可不是妙極?”
“只是這些花樹枝,到底太過于粗糙干澀了。”江悲筠狀似憐惜,體貼道,“若沒有潤滑,怕是會將王爺的穴給插爛。”
攝政王笑起來,男人手執桃花,眉目清俊,身姿挺拔如芝蘭玉樹,看上去端的是一派風流溫雅。
然而手里的桃枝輕劃,粗劣的枝椏充滿暗示意味地點在小王爺腿心,輕而易舉挑開濕軟蚌肉,抵在嫩紅的陰蒂上。
嵐藥的瞳孔一縮,顯然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要遭受的凌辱,哪怕是經歷了不少艷刑的小王爺,此時也不由得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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