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悲筠將手指抽出時,如玉的指節還粘膩著幾縷透明水液,一時間還沒有合攏的嫩洞顫巍巍震顫了幾下,又流出汩汩淫水。
“江悲筠,你是該去挨鞭子的?!?br>
小王爺烏眸尚濕潤,眼眶也是紅紅的,神態卻的的確確冷下去。
他全然不顧自己春光大泄,淫水亂流的狼狽模樣,直接抽走了江悲筠的簪子,將青年傾瀉而下烏發抓著,寒聲道:“你看著本王有個逼,莫不是真想把本王當個女人干?”
“筠只想給王爺涂藥罷了?!?br>
江悲筠的嗓音依舊從容。
可嵐藥是卻聽不得解釋,涂藥能把自己處子膜都里里外外摸透了的嗎?
這個男主,恐怕不是想涂藥這么簡單吧。
嵐藥又不由得想到上世界走劇情的艱難,仿佛加班的苦逼日子又向自己招手了,咳,雖然很爽——
但此事先例不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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