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溫柔,洞房花燭破瓜時也難免會疼。
而小王爺?shù)谋颇凵模黄湍芴食鏊畠簛恚锩嬉彩蔷o窄嬌小得要命,開苞時會疼痛難忍也是正常的。
而小王爺看上去的確哭得慘極了,淚水止都止不住,細(xì)白腰肢因為疼痛一抽一抽的顫著,明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可他仿佛又極其舒爽,嵐藥胯間精巧粉嫩的性器開始立了起來,頂端極可愛地吐出一點點透明淫液,看那樣子竟像是得了趣。
又疼又爽,越疼越爽。
謝雪衣曾久住玲瓏館,他突然笑起來,那是種不帶任何晦暗冷漠的笑容,青年連眉眼都彎了彎,襯得青年本就如水墨出塵的容貌更是好看得跟天仙似的。
既然這樣,那么用再下流的手段對待,他反而會更加舒坦吧?
他的藥藥,竟然是天生的尤物。
好在小王爺足夠招人稀罕,謝雪衣見嵐藥面如桃花的臉頰,唇角輕揚。
要不然,等王朝破滅以后,高高在上的小王爺估計不知道會被誰擄到床上去,天天用下面兩張又軟又熱的嘴兒,吃盡骯臟的雞巴。
謝雪衣親了親他,看似憐惜,心里卻帶著十足的下流欲望,這個姿勢讓他進(jìn)得更深了,身下被迫承受的烏發(fā)美人被欺負(fù)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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