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在極怒之下,搖搖欲墜的理智讓嵐藥滾出去。
因為江悲筠直接告訴他,要是再慢一點——他會忍不住內心尖銳翻涌的、瘋狂的妒恨,就在這大殿之中,將小王爺諂媚虛偽的笑容徹底撕碎,在他雪白的皮肉上重新印出自己留下的痕跡,看著那雙狡黠的眸子浸透了淚水,最后可憐兮兮的對自己求饒才會放過他。
江悲筠抿了抿干澀的唇,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癲狂且荒謬,簡直不像是個正常人。
其實人家小王爺要做什么,私底下有多么浪蕩淫靡,與他都并無干系。
自己并非是小王爺的情人,對于嵐藥來說,他不過是一朝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就算之前有點交集,也不過是伴讀而已。
攝政王疲憊地閉上眼,大抵是動了氣的緣故,腦海里傳來陣陣難耐的疼痛與暈眩,讓江悲筠本就毫無血色的面容更加蒼白。
如今正值冬日,哪怕熏著暖爐,依舊有寒風裹挾著雪意進殿中來。
寒風呼嘯,冷意像是要滲入骨髓,江悲筠空白的腦海里似乎浮現出了一點他之前忘記的東西。
記憶中的小王爺模樣嬌縱,他高高揚起精巧的下把,不屑地對自己說:我喜歡的是溫如師,江悲筠你不要癡心妄想。
江悲筠抽出一張折子,是幽州州牧發來的表功奏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