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簡直要被這莫須有的罪責砸得暈頭轉(zhuǎn)向,小王爺喉口一甜,差點郁悶死。
可嵐藥又不好向雪裳吐出實情,說自己并非是真心覺得江悲筠好,只是要作死對他死纏爛打而已。
這些解釋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嵐藥為了保住自己如今又疼又腫的屄,只能哭著表忠心:“阿裳,我也沒辦法,之前我盡顧著欺壓江悲筠,如今他一朝得了勢,我除了示好又能做什么?”
見雪裳不為所動,嵐藥連忙慘白著一張臉急急地表示:“我真只有你一個。”
小王爺被欺負得凄慘極了,渾身都是艷麗指痕,穴肉爛熟,此時卻只顧著解釋,急迫讓青年相信他心里真的沒有其他男人。
他眼里還有著沒有褪去的淚水,可憐兮兮地解釋著:“你在王府也那么多天了,難道還不知道我后院從來沒有過別的男男女女嗎?”
“而且、而且,”嵐藥生怕雪裳不信,難堪地側(cè)過臉,壓低的聲音夾雜著羞恥,“我那晚落紅在誰的床上,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謝雪衣依舊不語。
小王爺焦急地攥著他的衣角,那雙烏墨似的眸又急又委屈,濃長的睫羽在面頰上透出一柄小扇般的陰影。
一向心肝都硬到不行的謝雪衣這時罕見的猶豫了。
他沉默片刻,終于還是溫溫柔柔摟上了小王爺?shù)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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