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悲筠自然不會。
他神色一直很冷淡,但嵐藥明顯表現出想要離開的心思后,江悲筠忍不住微微變了臉色。
攝政王目光落在嵐藥清瘦了不少的臉頰上,語氣僵硬道:“如今宮中并無內眷需避諱,你自幼又在宮中長大,在這里更方便養病。”
嵐藥露出蒼白的冷笑。
曾經小王爺肆意又嬌縱,仿佛若牡丹般艷麗奪目,如今卻當真似寒雪摧枝的白梅,清瘦疏冷。
他掀開眼簾,懨懨地笑:“原來,攝政王就是用這個理由,對外面解釋我數日不回王府的嗎?”
嵐藥一字一頓,話語里帶著說不出的嘲諷:“當真是,情、深、意、厚。”
江悲筠強行壓制住心中酸澀,啞聲道:“之前是我鬼迷心竅,日后……”
“不用提日后,我現在就要離開京城。”嵐藥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江悲筠如今已經清醒,那便不可能一直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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