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里溢出極細的嗚咽,又軟又輕,活像是被欺負到極致的小獸。
江悲筠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態,抱著他腰肢的手緊了緊,整個人又羞又慚。
知曉小王爺是受了難,但手上力道依舊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將一根枝椏抽了出來。
“等弄出來就好了……”江悲筠啞聲哄道。
攝政王狼狽地抱著懷中人,向來殺伐果斷,那雙在戰場上挽弓揮刀,染盡了鮮血的手,如今卻輕輕發顫。
他見過小王爺如何肆意如驕陽的,見嵐藥如今只能乖乖靠在自己懷里茫然又安靜地流淚,這般想著,江悲筠心里猛然一酸,再多的香艷想法盡數消散,只余自責慚愧。
“不……求求你……不要……”
哪怕處在半昏迷狀態,小王爺也受不住,本能地發出聲微弱的求饒。
他的身體習慣了被桃花枝撐開到極致,內部滑膩滾燙的軟肉已經逐漸麻木,如今一抽一動間,粗劣的樹皮殘忍碾磨過腔內淫肉,直攪得腰腹酸軟,腸穴痙攣噴水。
“乖,忍忍,馬上就好。”江悲筠干澀地安慰他。
每一枝桃花從穴內取出來時,小王爺都會發出哀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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