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藥大咧咧地說著,唇角戲謔地輕挑,看著青年如白玉的臉頰上又浮現出紅霞,心情大好。
喝完了一小盅溫云亭特意熬的酸杏甜湯,胃里不再撐得難受,而是帶著暖烘烘的滿足感。
嵐藥趴在青年懷里,困意涌上頭,眼皮掙扎,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
“你真真是比小姑娘還愛作怪,兩個男人,看對眼了直接滾床上不就得了嗎?”
“不一樣的。”
溫云亭好脾氣的由他嘮叨。
嵐藥是標準的急性子,但溫云亭不一樣,哪怕本朝不允男子通婚,他也要固執地等洞房花燭之后,再行周公之禮。
當真是學經學糊涂了,老古板。
兩個大男人哪有那么多的繁文縟節要講,嵐藥嬌聲嬌氣的抱怨道。
不過好在沒有性生活,但是肚子被填的極為滿足,小王爺就大度的不說溫云亭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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