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世界后來會怎么樣,小王爺雖略微愧疚,但頗有一種“自我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擺爛想法。
愛咋咋地吧,他反正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京城。
面對蠻戎挑釁,群臣震悚,那位銀面將軍打了個極漂亮的仗。
他用碾壓式的勝利,向朝堂上主張議和的泥雕木塑文臣們,亮出一把血淋淋的刀子。
謝雪衣斬敵無數,馬蹄踏過無數飲恨頭顱盡被碾碎,這支兇兵,甚至沿著大河,把對方的王庭一把火燒了個干凈,將蠻夷人驅至草原深處。
此戰下來,估計蠻夷在五十年內,都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當謝雪衣班師回朝,取下那張銀面,露出那張如攜霜帶雪,又似天穹高懸的月般的臉后,正趾高氣昂痛斥他行事手段太過兇戾,有違天和的文臣全都住了嘴。
“不知諸位,還有和見教?”
原本罵他武人兇魯,殘暴之態與草原人無異的文臣,各個張口結舌,臉色大變,連攏在長袖下的手都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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