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喘著氣恢復笑過頭而不平穩的呼吸，突然，他神色一凝，跑到廁所吐了第二回。
林春玉剛說了許多話，白清以為他有些精氣神了，沒想到還這么嚴重，懊悔不該鬧他。
林春玉嘔不出東西，嘴里發酸發苦，眼前陣陣發暈，有氣無力地被白清抱回去，反過來安撫一臉憂心的白清，“不打緊，一年到頭總要病幾次，應該是和胃病撞在一起了。”
不說還好，一說，白清眼淚突然掉下來，他用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在一起這么久，身體還這么差，我沒把你照顧好，老讓你受委屈。”
林春玉的指尖滑過白清被打紅的側臉，“怎么未經許可就隨便打自己，不是說了會聽話？”
“這么完美的，不允許隨隨便便下手，要打也只能我來，既然想做我的伴侶，就意味著你的所有不再屬于你自己。”
“別人的我不知道，但我們的關系永遠不會變成積極正面的，你別總神化我，那些不好的想法可不只是你有，你以為結婚證是什么，愛情的高尚證明？”林春玉吻了下他的臉頰，“是契約啊，不平等的賣身契。”
林春玉手掌按在白清的胸口，“所以你要在契約上簽字嗎？做我的包身工，我很黑心的，會不遺余力地壓榨你。”
白清含淚點頭，林春玉抬手展示人魚戒指，扇形的鱗片里藏著五顏六色的光彩，“戒指就是套牢你的繩索，要是惹我不高興，我隨時都會收緊繩子，把你吊死。”
威脅恐嚇的話沒嚇到白清，他流著淚感激地說：“哥哥，你又這么好，你從來只是說說，不真正做，你不要再對我這么好了，我很貪得無厭，會被慣壞。”
林春玉嘖了一聲，“真是被你打敗了，哭得這么好看，你是我拉扯大的，總不能棄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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