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起了作用，一切情緒被隔絕在外，像隔了一層霧面玻璃，林春玉變得異樣平靜，但他明白，自己現在應該是害怕的，激素強行調節，只起到暫時的作用，帶來的負面效果卻很明顯。
林春玉如木偶一般，面容逐漸緩和，眼淚卻還在流，白清抱著他，試圖讓他有安全感一些，卻不明白自己就是恐懼的源頭。
“哥哥，我們不玩那個游戲了，好嗎？”
“……什么游戲？”
白清盯了他兩秒，忽然開始在林春玉身上到處摸，沒帶旖旎意味，單純是在檢查。
“還沒完嗎？”林春玉講話一點感情色彩也沒有，像個機器人。
白清偏過頭，林春玉聽到他低罵了句臟話，不知為何感覺他不該說，略有些異樣感。
白清看向他，臉上陰霾一掃而空，沖他乖巧一笑，“哥哥，好像出了點問題。”
“過兩天就好了，你好好休息。”
林春玉被他帶到餐桌前，因為白清一碰他，他就應激地有肢體反應，白清便安分地當引路人，離他有段距離。
白清給他夾了許多菜，林春玉筷子都沒拿起來，“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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