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家里她是絕對不敢做的,這幾年進徐晚意的房間都是屈指可數的程度,她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大的克制力,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敢進姐姐的房間,就敢lu0T躺在她姐的床上,夾著被角zIwEi。
一旦被爸媽發現,肯定要打斷她的腿。
所以她在家里絕對不敢越界。
那個從小生活的家,就是孫悟空頭頂上的緊箍咒,對她有著絕對的約束。
第一次是坐在姐姐的梳妝椅上,第二次就打開了姐姐的衣柜,將臉埋進她的衣服叢里,第三次cH0U了姐姐的絲綢發帶,纏在手腕上,抱著充滿了姐姐發香的枕頭磨蹭。
第四次是在一個高照、昏沉壓抑的午后,徐姣悄悄溜進姐姐房間里,把空調調到24度。
她站在床前,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隨著綴著細膩蕾絲的白sE小內K從腳踝處滑下,她已經一絲不掛了。
&0T的徐姣就像冰冷月光下的維納斯,小巧的堅挺地立在x前,腰線明顯,r0U感十足,則像兩瓣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腰T的曲線最為迷人,像畫師JiNg心g勒的誘人弧度。
她身材勻稱纖細又不顯得g癟,圣潔又r0Uyu,而且徐姣太白了,在沒開燈、沒拉開窗簾的昏暗房間里,周身竟折S出瑩瑩的冷光,像一塊暗室的冷玉。
昏暗的光線、微涼的空氣親吻著她細膩光滑如羊脂般的肌膚,lU0露的肌膚似乎感覺到了冷,細細的毛孔紛紛站立了起來。
徐姣打了個寒顫,掀開霧藍sE的蠶絲被,像一條光溜溜的魚一般鉆進了姐姐的被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