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的手指,不只是隔著衣服,而是直接觸碰著她的皮膚,在她身上游走著,一寸寸撫過她的關節、皮膚。
光是這樣想著,徐姣腦海中便像火山噴發一般,噴S出大量炙熱的熔巖,脖子長長地挺立了起來,稍稍往后仰著,眼睫顫個不停,呼x1也變得有些雜亂不堪。
她捏緊了手指,在一種近乎狎昵的臆想中,達到某種程度的0。
如果她真是一只提線木偶就好了,她就不用擔驚受怕,甚至不用刻意隱瞞,而是大膽地向徐晚意示Ai了。
可...
這真的就只能是癡心妄想了。
徐姣的背脊、后腰和T,連接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特別是后腰那個位置,腰很薄,很軟,流暢的弧度簡直讓人無法將目光從中cH0U離開來。
徐晚意想,如果月光照在她后腰的凹弧上,一定像是一個淺淺的碗,將月光承住。
徐姣皮膚白,白得純粹,像一掬月光,像一捧初雪,而她則希望在那月光、初雪里永遠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徐晚意邊扣扣子,腦子里邊不由自主地浮現起這些狎昵曖昧的畫面來。
紐扣扣到最頂端的那一顆,整齊的黑sE紐扣像一條y蛇,隨著nV孩的呼x1的顫動,誘惑地甩動著蛇身。
抬眸看了一眼鏡子,鏡中呈現的是一位形象清麗冷淡的少nV,而她背后從肩胛一直到尾骨的排紐,為這抹過分清冷的氣質增添上了一份獨特的妖嬈與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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