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射了三次的方羽一臉饜足地摟著晏清河清洗身體。之后兩人膩歪片刻,晏清河下樓送方羽離開。
“晏先生,就到這里吧。太遠了你不好回去。”方羽瞥了一眼四周,低頭在晏清河的唇上印上一個很輕的吻,才慢慢放開手,戀戀不舍地說:“下周見。”
晏清河的表情毫無波瀾:“嗯。”
他看著方羽走遠直到背影徹底消失,略微忖量后心道方羽忙到忘記自己的生日了?
方羽驅車趕回學校,打開辦公室的門陡然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明艷女孩,軀體微震,隨后輕輕地嘆息道:“書雪,你在里面不出聲把老師嚇了一大跳。”
“你找老師有什么事?”
“方老師,我父親的衣服怎么在你這?”晏書雪撫摸著自己為晏清河買的那件少年感的純黑外套,亮彩的眸光十分犀利:“你不要騙我,衣服是從你的辦公椅上拿的。”
“不能是老師自己買的嗎?”方羽的腳步頓了頓,哭笑不得地說道:“書雪,我覺得你父親穿的很好看。雖然它是雜牌子,但我想試試……”
“方老師,你穿的碼數和我父親一樣嗎?”晏書雪搖了搖頭,神色萬分冷靜地說:“這件衣服是我為父親買的。甚至哪處開線,我都特別清楚,因為拿到手時我親自縫補過。”
見方羽臉色微僵,晏書雪說:“那天中午回去后,父親問我有沒有忘記什么東西。我當時腦袋混亂想不起來,幾天后才想起我把父親的衣服落在辦公室了。等父親從方家回來,我就說了這件事。但他看了我一眼說不必了,我便以為是方老師交還了父親。”
她盯住方羽,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看來,是父親知道方老師藏著他的衣服,所以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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