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頹然地坐到沙發上。他取下平光眼鏡,捏了捏酸痛的鼻梁。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最后會變成這樣。他擔心的晏清河完全不需要他的勸說,他憐愛的學生反而需要他的多加勸解。而且晏書雪的倔強和瘋狂遠超他預期。
不過有一個駭世容顏的父親,女兒特別怨恨其他人的侮辱也完全說得過去。
見旁邊晏清河輕輕蹙眉,以為他也不支持晏書雪的做法,方羽調整坐姿時朝他那邊靠了靠,對那目眩神迷的臉不敢多看,說道:“晏先生放心,雖然我不能制裁周道成,但我會盡力護住你和書雪。”
方羽以為晏清河會如之前一樣沉默,卻見他搖搖頭說:“無妨,這是她的決定。”
方羽嗯嗯地附和他一聲,猛然想到晏清河顯明認同晏書雪的看法。他湊近小聲說道:“晏先生,這對書雪來說太危險了。周家是僅次于林家和左家的存在,周道成是周家唯一的繼承人,我的舅舅都忌憚三分。書雪沒有什么背景,很容易吃虧。”
晏清河說:“方老師,你覺得晏書雪是個什么樣的人?”
方羽看了他一眼,斟酌片刻猶豫著答道:“除了會說臟話,書雪是一個驕傲大方、勇敢自信的好女孩。”
“這么認為嗎?”
那雙冰冷的鳳眸直直地盯過來,未帶一絲一毫人類的溫度。方羽為他容貌和氣度震撼失神間,沒有注意他的問題,竟不知怎么回答。
晏清河似乎不意外方羽沒有答案,自我回答道:“或許天生體弱之人都知道生存不易,她從小比同齡人更聰明。她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方羽一時拿不準他的想法,轉而問了其他問題:“書雪是從娘胎里帶了疾病嗎?晏先生,你妻子的身體是不是也不好?”他試探性地看了晏清河一眼。
晏清河搖搖頭說:“她才出生一天便被人遺棄在垃圾堆,我撿到她時她已經被凍的全身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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