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后悔是假的,但不經孩子同意就把人生下來,也不能不管不是。并且我又不像你倆,我和馬暉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思想傳統,丁克什么的想都別想,所以,生孩子遲早的事兒,早生還能早恢復。哎呀,行了,不說我了。”江憶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我好不容易把孩子扔給馬暉跑出來,就是為了暫時逃避母職的。天天跟個人事兒不知的小東西在一塊,感覺腦子都快銹住了,什么都不知道。快給我講點新鮮的、社會上的事兒,娛樂一下本家庭主婦。”
“新鮮事兒啊?”凌瀟笑著看葉臨溪:“溪溪,先跟容容說說你的前男友陳爭。”
葉臨溪也忍不住跟著笑:“行,為了朋友,我豁出去了。歡迎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老友相聚,相談甚歡。可惜其中一個已為人母,背后時刻有個人類幼崽牽著扯著。還不到十點,江憶容就接到了老公的電話催她回家N娃,只能意猶未盡地提前離了場。
江憶容走了沒一會兒。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衣著打扮都很得T的男人走了過來:“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二位喝杯酒?”
葉臨溪微笑著搖了搖頭。凌瀟則直接回絕:“不用了,我們等下就走了。”
男人離開后,葉臨溪看著凌瀟:“肖東川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
葉臨溪丟給她一個諱莫如深的眼神。
“就憑剛才我沒答應那男的?你不也沒跟他搭話嗎?”
葉臨溪笑著看她,不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