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眸光輕顫。即使她不愿意承認,也無法否認那對眼睛里的思念、痛悔、遺憾的真誠。
每過一年,便會想著Si去的兒子如果還活著就又長了一歲。忍不住設想十八歲的謙謙,十九歲的謙謙、二十歲的謙謙……分別會是模樣、會在做著什么樣的事,在和他同齡的年輕人身上尋找他已不可能呈現的影子。
原來,有人一直在和她做著同樣的事。
時隔十二年,顧瑾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被她恨透了的nV孩子不是她的敵人。她們是同一場災難的受害者,在同一天失去了一個人,并在以后的很多年里品嘗著失去那個人的痛楚。
縱使年少時的Ai情膚淺、不理X,也不可靠,那依然是失去,且可能恰恰是因為失去把本可能很快分開的戀Ai變成了一道刻骨的傷痕。
好吧。就算謙謙的事誰都無能為力,過去多年不再計較。那讓讓呢?讓讓才……
顧瑾突然意識到,如果她認為19歲的讓讓懵懂無知,所做選擇全是由于被眼前的nV人迷惑?
那當年這個nV孩子也才只有17歲而已。
她一直懷著怨恨的念頭假設,如果謙謙不遇到她,便不會發生那樣的意外。可誰都無法預知未來倒推過去。她不能,當年17歲的謙謙和那個nV孩子一樣不能。
顧瑾忽然覺得泄氣。
難道這一切都是注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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