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溪坐在酒店房間靠窗的沙發上。
她沒有開燈,cHa卡后只有門廊處的燈亮著。
窗外的霓虹燈不斷閃爍,光線明暗不定地映著她的半邊身子。她抱著膝蓋,低頭看著自己ch11u0的腳和小腿。
過去的痛楚從腳邊往上爬,慢慢勒緊她的心臟。
她慌亂地抓緊自己的手腕,捂住那塊陪了她六年的手表。
她是不孝的nV兒。別人實習或工作后拿到的第一份工資一般都用來給父母買禮物表示孝心。大四下學期,她拿著領到的第一份實習工資,取出了之前攢的所有錢,清空了儲蓄罐,跑了三家商場,終于找到了這塊手表。
導購員把手表戴在她的手上,她用力咬緊嘴唇才沒有哭出來。那一整天,手腕沉重得像是拴了塊石頭,墜得她幾次彎下腰去。
那晚睡前,她攥著自己的左手,在心里蠻橫地宣布:先離開的人沒有拒絕的權利。寧謙,不管你現在還愿不愿意,就當是我們已經結過婚了。
剛買來時害怕手表進水或損壞,她總是不停地摘了戴戴了摘。終于在一次飯局上,不小心落在了酒店衛生間的洗手臺旁。
回去的路上,發覺手表遺失。她半路下車瘋了一般沖回酒店,手表早已不在原來的位置。跑去前臺詢問。
“不好意思,工作人員沒有注意到。也沒有人送到前臺……很抱歉,衛生間那里沒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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