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人與我中原習X大同小異,除了冷我倒憶不起身處他鄉(xiāng)。心被分割成了兩半,一半期望回去,一半希望就此安居。
金熙去了又來,再見面他變了許多。他總想我回中原去,可當?shù)弥矣邪簿拥男乃妓仲澩伊粝隆?br>
“我陪你。”他對我這樣說道。
“天下之大,你怎甘愿安然一隅?”
“浪跡天涯也好,安居一隅也罷,只要有你在。”
我好久沒如此放聲大笑,暢快!
這話不該他說出口,也不該讓曲玉汝說出口,合該我說于她聽。此刻想通了,為時晚矣?
我拒絕他,徹底拒絕他。我說:“我已有意中人不該耽誤你的年華。”他只說:“我知曉。”
北國近來不太平,戰(zhàn)火讓這座安逸的小鎮(zhèn)滿目瘡痍。金熙又從中原趕來,欣喜的告知我,我的罪已被赦免。
又少了件不回去的理由。
春來,連北國都融了冰雪,我一人一騎踏上緩慢的路程。枝頭上滴著水地面也泥濘,馬駒偷懶走的慢,我也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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