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高墻深宅桂魄如魚得水,時而縱馬時而趕車,等進了險峻的重山疊嶂才不得不請了有經驗的師傅駕轅。往常她是瞧不上的,可如今帶著家人還是一對殘幼這才將此事拜托給他人。
山路的這側是高山峻石另一側便是懸崖絕壁恰逢雨季上流的河水已匯集成瀑布飛流直下,激蕩出的水聲響徹山谷。貍奴在曲玉汝的膝頭跪直了身子挑開簾子向外瞧,壯觀奇景看在眼中落在心頭久久不能平復,她張開了小嘴發出驚嘆之音,“喔~”
駕車的中年男人笑道:“大戶家里的小姐沒見過罷?”貍奴摔下了簾子往娘親懷里一縮,“打小兒就到處走呢,少瞧不起人了。”確實到處奔波,可從沒走過這樣險的路。那車夫也順口接一句:“說起來幾位到底要去哪?怎么選這么險的路?多虧是請我來啊,不然現在的毛頭小子可沒這么穩。”
曲玉汝沒應聲,貍奴正在她懷里扭著,這孩子平日里跑慣了現下天天困在馬車里一身的力氣用不完動來動去的,曲玉汝m0著孩兒的頭安撫她的躁動。在頭前騎馬的桂魄直接回答:“躲人。”
車夫噎了一下喉嚨像鎖住了一般再沒說話,他偷偷看著桂魄,短衫騎馬束發挎劍,而馬車里的那位夫人一看就是高門大戶家出來的,兩人雖容貌皆是上等但世俗來講并不相配。他猜想,或許是私定終身被家里人發現了b得私奔了?
唉,真是不容易啊,孩子都那么大了還要被迫四下躲藏。
想著便把自己當成拯救有情人的菩薩了,他一勒韁繩,“這么走可不成,前面路更窄必須小心著過,那可是太慢了。”他心知她們躲人必然求速,又說道:“要是你們舍得就把車給舍了,我知道一條路,咱們都騎馬能節省兩天的時間出山。”
他本以為此言一出她們會考慮一番,沒想到兩個大人立刻就答應了,小孩子也歡呼一聲很高興的樣子。桂魄是因為急著給曲玉汝治眼睛,一路上奇觀異景無數,她心疼Ai妻憋著不說,如果快些治好她能看見該有多好?而曲玉汝是高興貍奴終于能出去騎馬了,要不然這孩子太鬧騰,再好的X子都快被她磨沒了。
棄了車四人騎馬進林,車夫抱著貍奴在前面開路。桂魄攬著曲玉汝的腰駕馬跟著,她貼在曲玉汝的鬢邊咬著白皙的小耳輕聲道:“又一起騎馬了呢。”一聽這話曲玉汝的面上騰的一下燒個火紅,那些太過羞恥的畫面在腦中轉來轉去,桂魄的手在她腰上亂m0低低的笑,曲玉汝忍下羞澀后也被她帶著輕笑出聲,一掃之前在馬車中憋出的沉悶。
相對b這面的濃情蜜意另一面的貍奴可沒那么好的心情,被一個大叔抱著騎行怎么說感覺都不太好。男人對此處眾物如數家珍,樹上的果水里的魚都說的頭頭是道,貍奴有種感覺仿佛每一顆石頭他都會認得的錯覺,聽著看著心覺有趣也就忘記和大叔一騎的小小不快了。
這樣走著眼看著天快要黑了,沒等桂魄問,車夫就說道:“山里有獵戶留的草屋,這不是打獵的季節那些獵戶不在,誰人都可以借用,咱們住一晚罷。”兩人自然沒有異議,點頭應下。貍奴在車夫懷里暈暈yu睡,而曲玉汝這時扭過身子趴在桂魄的肩頭,輕聲細語又有些撒嬌的說:“等出了山還是坐車罷,累……”
呼出的氣吹在她的耳側,那小塊的肌膚開始發燙,隨后激起了一層癢直癢的桂魄心如貓撓一般。她抱緊了曲玉汝,用x前的兩團柔軟用力的蹭她,隔著衣料磨蹭緩解到處都在的癢意。
“幸好慕容時榮躲的離咱們不太遠。”膩膩歪歪的說話,“還要躲著師姐走,煩。”像個嬌氣的小姑娘一樣絮絮叨叨,曲玉汝聽著只是笑而后懶懶的打個哈欠軟綿綿的靠在她懷里閉目養神,悄悄地,將手握住一側柔軟上借著身子遮擋時不時地再r0u一r0u。
被她r0u著桂魄安靜下來閉上了嘴,將x口往她的手心里蹭,細微的喘息故意吐在她的耳邊。
要到小屋去必須要上個陡峭的山坡,馬行不上去幾個人將馬匹拴在坡下步行上坡。車夫常年行走此處身上靈活,配合著繩索木杖走的也不算慢,而桂魄身上背著懷里抱著帶著一對母nV踏著輕功先一步上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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