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紅著臉去找陸沉簽假條,病因是被他c壞了。
你總覺陸沉是頭尾巴大大的壞灰狼。白天他是威風凜凜的海軍上校,秉公任直,可到晚上又變成了另一副模樣。他有時會一本正經地說葷話逗你,把你逗得軟了身子,有時便什么都不說,只管親到你滿臉通紅。明明是他玩弄了你,把你渾身弄得一團糟,他卻還要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T1aN著你的腺T慢慢怨道:
“我怎么了?”
切,壞男人!
但你可不敢當著他的面這么說,你還得乖乖敲了門后才進來。早上被他這頓折騰,腿心處的媚r0U被玩得又腫又大,每走一步便磨得直流水,Ga0得內K也Sh噠噠的。陸沉看到你來了,輕瞥了你一眼便笑著放下手中的文件,明知故問道:
“哪里不舒服?”
你的臉瞬間漲紅起來,陸沉的腰間仍舊束著昨日那條皮帶——就是這條把你的腿根打得通紅。
“胳膊……胳膊痛?!?br>
陸沉的臉上浮出一絲玩味,他拽住你的一條胳膊,仔細地打量起來。只可惜你的胳膊健康得很,沒有傷口更沒有疤痕。
“為了逃避軍訓說謊,要罰?!?br>
“再給你一次機會,究竟哪里痛?”
你羞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聲音小得和蚊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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