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徹是初五晚上抵達威爾士,等他到家時,佳明正在戴著耳機咿咿呀呀練習的彈舌音。
他本來想給她一個溫情的碰面,當然也是驚喜。
可是看著沈佳明跪坐在茶幾前,對著電腦專注地看著念著,剛洗過的黑發還在滴著水,順著那截纖細的可以一手輕易把的脖頸流下去,不斷侵蝕的潔白順滑的后背和x口。
她總不認為自己有多美,多x1引人,總把自己是個普通人掛在嘴里。
可是每一次他去找她,總能在她身邊輕易找出Ai慕她的對象,那些年輕的或者中年男人,投S到她身上的眼神,和她對視時引而不發的凝視,他瞬間便能領會。
他嫉妒嗎?那時他嫉妒的要命,還要故意裝作不在意,故意裝作不能g涉她的工作和生活。
故意那么一步步的,卸下她的防備,在她容忍的邊緣多走一步,再一步,到最后讓她在特殊的情境下只能選擇繳械投降。
這就是他為什么非常反感她去做侍應,社會地位的低下,會讓那些男人認為她是低廉和隨手可得的。
光是這么想著她在別的男人眼里、心里,會是個什么形象,他的怒火快要讓他維持不住T面的角sE。
每到這時,就算他自己不愿意承認,但在內心深處,他竟然會認同沈煉對她的極端管控。
只是沈煉可以那么做,沈煉是個變態,他可以自私透頂地把人禁錮在身邊,他卻不行。
有人突然從后面將她抱著舉了起來,佳明尖叫著拍打,被人直接抗進了臥室。
她撲倒在床上,從頭到尾根本都沒看清對方的臉,嚇得直發抖,奮力爬著朝前跑,腿腕一下被人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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