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少君遞給她一杯紅酒,兩人碰了一杯。
“那件事麻煩你了。”
俞少君笑:“朋友就是拿來利用麻煩的,別跟我客氣。”
聊了沒幾句,佳明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如芒在刺般,談話節(jié)奏也跟著亂了些。
大家玩到半夜,酒到酣處,個個情緒高漲,可清提議去清吧再坐會兒,她有一批朋友在那邊玩兒。
佳明幫著大家遞隨身物品、手包外套什么的,沈煉過來悄聲問:“你想去嗎?”
到底還是去了,沈煉倒是沒跟去,望著大廈下的萬家燈火,佳明跟俞少君跳了一只舞。
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竟然沒有任何感覺。
但她發(fā)現(xiàn)了些別的什么,俞少君戴著眼鏡,飲酒后眼睛微紅,這讓向來是JiNg英、高效做派的男人多了幾分的人情味。
他話少,但也不會拘謹(jǐn)?shù)貋y說一氣,態(tài)度很自然、很真誠地望著她。
下臺階的時(shí)候不小心崴了腳,俞少君扶著她回來,沈煉竟然已經(jīng)在卡座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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