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那么說,接下來兩天他們開始分開睡,隔著寬闊的中廳,佳明聽見他在房內講電話。各種事不足而一,有的是在催促,富有涵養的催,話鋒點到即止。總不會讓人難堪。有的是在責難,再有的是許多官方交談。她聽得不太清楚,但總能感知到他大概在面對一個什么的人講話,語氣和語調也是因人而異。這么一個人,其實也有千面。所以她的那點兒內心活動,在他來看又算什么呢。
工作室打來電話,是秦可清,她們不定期地回聯系一次。
“在那邊還好吧?”
佳明握著手機,感受著秦可清的親切和細致:“可清姐,你遇到困難時會怎么辦?”
秦可清呵呵地笑了兩聲:“能怎么辦?不怎么辦,方案有很多,一個個的去試,試到成功為止。”
佳明是真的傾慕她,一個nV人是如何做到這般的強悍無所畏懼,所有人和事仿佛都能被她踩在腳下。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每個個T都不一樣,生存的要素更不一樣,你可以說我很厲害,更可以說其實我從起點上就b別人占了好多便宜。”
兩人說著就笑了起來,佳明知道自己跟她說的不是同一X質的問題,可清又點她:“你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跟人說的最多的,就是要接納自己,接納自己的情緒,接納自己所有的好與壞。好壞也并非絕對。”
“其實吧,總結來一點,就是你大可以自私點。”
“對了,余律師讓我問你好。”
佳明頭大,秦可清調笑:“說真,你實在選不出來,拿他當個備胎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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