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子冷淡,從不輕易動怒,卻也并非不容人,忘機身邊沒有婢nV,無形作為男人卻是她的貼身近侍,他從未置喙過這件事,甚至向來尊重無形,如今這般不客氣,可見是真的氣極了。
“這位天澤先生曾經跟姑娘有合作,而這位蒙恬先生是姑娘的朋友。”雖然高漸離語氣不善,但無形并不生氣,畢竟他內心是贊同的,又解釋道,“所有的話,我都會如實轉告姑娘,但無論如何,我不能替姑娘做決定?!?br>
聽完無形給的理由,原本已經搭在水寒劍上的手指頓時一松,見與不見,確實只能由忘機來判斷,高漸離勉強克制住怒火,冷哼一聲,連她的面都見不上,必須依靠傳話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他費心思。
“你們這是?”忘機察覺到眾多熟悉的氣息,便直接趕了過來,沒想到院子里充滿劍拔弩張的氣氛,“想在我這里打架么?”
無形沒想到忘機找不見他,竟直接過來了,心中有些懊惱自己的失職,但還是很快將事情描述了一遍。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你也得到了想要的,交易結束,還來找我做什么?”忘機皺了皺眉頭,她想不明白天澤的用意。
高漸離薄唇微g,這就是為什么,他不會擅自猜測她的過去,因為,不管是什么樣的過去,有什么樣的故事,那都不重要,現在,她在他的身邊,這就夠了。
交易,結束……她怎么可以把他們說得好像毫無關系一樣?難道那晚酣暢淋漓的歡好是假的不成?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至于后來無數次在夢中想起懷中的她動情的模樣,Aiyu也成倍增加。
隱藏起來的蛇頭鎖鏈一齊顫抖,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仿佛在說它們也記得那個美妙的夜晚。
布滿蛇鱗紋樣的手臂難掩上面凸起的青筋,指尖幾乎要將掌心掐破,哪怕天澤在來之前反復告訴過自己,這nV人很可能穿上裙子就翻臉不認人,所以他得要多花費一些心思,有必要時,是可以向她服軟的。
可一聽見她疏離冷淡的質問,天澤便控制不住怒火中燒,尤其是旁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男人,更是讓他氣得不輕,又或許,只有用憤怒才能掩蓋他此時內心的受傷,不叫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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